赵欣培我心甘情愿忍受老公在房间和他人缠绵,只因三年前的那件事-做一只优雅的妖精

发布时间:2019年04月15日 阅读:7 次

赵欣培我心甘情愿忍受老公在房间和他人缠绵,只因三年前的那件事-做一只优雅的妖精

赵欣培
“乔小姐,昨晚顾总夜宿在我家的新闻,我想你也看了吧。我劝你趁早主动离婚吧,免得到时候被扫地出门,丢人现眼!”
咖啡厅靠窗的位置,女人气焰嚣张的将一本八卦杂志扔在乔锦安的面前,眼底是挡不住的鄙夷。
乔锦安面色平淡的抿了一口黑咖啡,眼尾瞟了眼桌上的杂志封面,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,上面的男主角是她的老公——顾景州。
而男主角怀里亲密搂着的女人,正是对面的这位,娄露莎,专靠娱乐八卦走红的新晋女星。
“恩……这个杂志社的摄影师技术不错,把我老公拍的挺帅的。不过,反观照片上的娄小姐吧……”乔锦安抬眸,仔细的打量了眼娄露莎,“呵呵,下次还得让后期多练习下Photoshop。”
没有如愿看到乔锦安脸上出现任何气愤甚至嫉妒的表情,倒是自己被对方暗讽了。娄露莎立时感到一阵挫败,葱白纤细的手指怒气冲冲的指向乔锦安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恶心女人,还敢讽刺我?”
放下喝尽的咖啡杯,乔锦安低头看了下手表,霍的从位置上站起来,修长高挑的身形,气势一下子盖住娄露莎。
“娄小姐,抱歉,你已经浪费我十分钟了,我一会还要回家给我老公做饭,先失陪了。”
娄露莎咬了咬下唇,不甘心的从包里掏出东西,递向乔锦安,语气暧昧道。“昨夜顾总把皮带拉在我家里了,那就劳烦乔小姐顺便帮我还给顾总。乔小姐是不知道,顾总在床上的体力有多好。”
快速地瞥了下那条刺眼的皮带,的确是顾景州平常用的皮带牌子、款式。乔锦安脸色顿时一变,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。
男人的皮带拉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家里,床上的体力又很好,光是听听,都能令人联想到一幅火爆刺激的画面。
见乔锦安不说话,娄露莎更加的得意了,“昨天顾总都把我弄疼了呢,今天我下床时,腿还在发抖。”
乔锦安复又看向娄露莎,忽然微微一笑,俨然一副大度宽容的正室形象,“我老公平时对我都挺温柔的,我还真不知道,对外面那种女人,他喜欢这么粗暴的,真是辛苦娄小姐了。”
外面那种女人?
娄露莎一听,脸色气成猪肝色,再看到乔锦安那张淡定从容、漂亮白皙的脸蛋,她此刻真恨不得立即毁了它。
伸手端起桌上的热咖啡,猝不及防的就朝着乔锦安的脸泼过去。
幸好乔锦安一直有防备,眼疾手快的避开,几滴热咖啡堪堪溅在她的手提包上。
再次看向娄露莎时,乔锦安的眸中多出几分锐利,让娄露莎身体一颤。“听说娄小姐最近在为爱尚美妆做代言,要么污言秽语,要么动手泼人,这就是爱尚请的形象代言?”
娄露莎眼神暗了暗。这次为爱尚拍广告代言,是她争取了好久才得来的机会!
“我想,咖啡厅的摄像头应该已经记录了娄小姐方才的一切行为,如果我把这份录像发给爱尚公司,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启用娄小姐呢?”
乔锦安轻轻勾唇,眸中一派平和,根本无法让人把她是在威胁警告对方的事联想起来。
“你敢?”娄露莎咬了咬下唇,心里又紧张又害怕,面上却还在苦苦的强撑着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还有,娄小姐把我的手提包弄脏了,这是国际限量版,也不知道娄小姐的一次广告费赔不赔得起,等着收我的律师信吧。”
娄露莎脸色顿时惨白,乔锦安并不同情,摇头遗憾道,“我老公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,我记得上次那个天后还是很漂亮的,吃一顿饭下来,起码很养眼的,这次嘛……回去洗眼睛。”
丢下话,乔锦安揣着手提包,起身离开。是真的要回家给顾景州那家伙做饭了,要不然对方又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了。
她没有注意到的是,咖啡厅里的一切,都被人密切的注视着。
……
“啪!”
顾景州手中的签字笔断在了办公桌上。
助理唐宣深怕受到迁怒,战战兢兢的往后退了一步,手中捧着的平板,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了乔锦安淡定从容的走出咖啡厅。
这个少奶奶还是不是个女人啊,小三上门挑衅,她竟然一点都不吃醋嫉妒,难怪顾总会生气。
顾景州霍的从大板椅上站起来,一双黑眸深不见底,看不出情绪。“打电话通知沈蝶,我要带她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恭恭敬敬的应着,心里叫苦不迭,这又是唱的哪出?
……
乔锦安满心欢喜的提着两个大袋子,里面都是顾景州喜欢吃的菜。结婚三年,这还是头一次,顾景州主动通知她,他要回家吃饭。
匆匆赶到家,刚打开门,鞋架上摆着的一双酒红色的女士高跟鞋吸引了她的注意,明显这不是她的。
顾景州带女人回来了?
乔锦安无奈的揉了揉眉心,她早该想到的,这是那个男人惯用的把戏。
她朝卧室走过去,耳畔是从房间内传出的女人嬉笑声和娇喘声,双手不自觉握成拳,指甲深深的刺入手心。
“顾总,人家还要亲亲,要法式舌吻!”
“顾总,嗯啊……嗯啊。”
房门虚掩着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乔锦安伸手推开门,一件女人的胸.衣恰好掉在她的拖鞋鞋面上。
床上躺着两个纠缠的身影,女人一丝不挂,白皙细长的藕臂挂在顾景州的脖子上,作势就要主动吻下去。
乔锦安这时的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,好像完全不在意床上两人接下来的行为。“你带客人回来了呀,你该提前说的,这样我可以多买些菜招待。”
“啊!”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,吓的将脸缩进顾景州的怀里,生气的埋怨道。“顾总,她是谁呀?怎么这么没礼貌!”
顾景州抬起黑眸,幽幽的望向站在门口的人。
瘦长、高挑的身材,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束腰连衣裙,领口和衣袖处嵌着闪闪发亮的水钻。栗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身后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,美艳.照人。
这样的乔锦安,令顾景州一时有些怔忪。不过,那个时候,他已经有了夏安然,怎么可能再喜欢别人。以至于后来被迫娶了她,他也从不愿多看她一眼。
“她?我们家的佣人。”男人冰冷的语调,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原来是个佣人。”女人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轻蔑,扯过被子掩住自己的娇躯,素手朝乔锦安命令道,“我渴了,你去给我倒杯水。”
顾景州低头瞥了眼怀中的沈蝶,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乔锦安立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还真把她当个佣人了?
“喂,我说你呢,叫你去倒水,耳朵聋了吗?”沈蝶杏眸圆瞪,尖细的嗓子,朝着乔锦安嚷道。
“我老公就喜欢开玩笑,你不知道吗?”乔锦安浅笑着,手里握着那条从咖啡厅带回来的皮带,走近床侧,“连男人的太太都认不出来,你这种连对手都找不到的小三,是很难上位的。”
一听对方就是那个传闻中又丑又难看的顾太太,沈蝶的表情如遭电击。怎么可能?完全不相符。
“老公,这是那位娄小姐让我还你的皮带,听说你喜欢这种刺激的,你可以接着和这位小姐继续用。”乔锦安将皮带放在床头柜上,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。
皮带?助兴用的?沈蝶的眸中出现一丝忐忑,娇躯害怕的缩了缩。
乔锦安继续道,“哦,对了,安全套放在衣柜的第二个抽屉里,你们俩继续,注意安全哦。你知道的,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,可经不起听到什么关于野种、私生子之内的丑闻。”
顾景州皱了皱眉,他平素最讨厌别人用老爷子来压他,这个可恶的女人每次都能轻易击中他的怒点!
下一刻,他抬眸,视线对上乔锦安,好看的唇角勾起,“那你帮我把它拿出来吧,我一会要用。”
沈蝶听了,心中窃喜,虽然之前和顾总一直传绯闻,但顾总根本没有碰过她。急切道,“顾太太,麻烦你快点,我们马上要用了呢。”
房间内的气氛一时凝固。
乔锦安抿了抿唇,双手握了握,复又松开,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衣柜,拉开抽屉,里面是一盒未开封的冈本。
她买了很久,结婚三年,一直没用上,没想到,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将盒子放到床头柜,顾景州伸手可以拿到的距离。
“那你们继续,我先去做饭了。”乔锦安唇角堆了笑,脚步急促的走出房间,不忘为两人关上门。
门一拉上,乔锦安脸上的笑容轰然倾塌,鼻子一酸,眼眶蒙上一层水雾,被她努力逼回眼底。
即便这段婚姻名存实亡,但,顾景州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又有哪个女人真的能大度到容忍老公和小三在家里缠绵。
她木然的走进厨房,开始准备晚饭。
顾景州最喜欢喝豆腐鱼汤,口味偏淡,不吃辣。鱼刺多的不吃,她特意挑了少刺的鲈鱼。
清洗,去鳞,切片。
她尽可能专心的切鱼,将卧室的声音屏蔽掉。奈何,女人高昂的娇喘声一声高过一声的传来,让她无法忽视。
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眼泪不知何时滴在了砧板上,乔锦安吸了吸鼻子,仰起头,逼着自己将眼泪忍回去。
视线正好对上暗色的玻璃窗,灯影下,隐约可以看到她,满面的愁容。
“乔锦安,套子尺寸买小了,你去买个大的来。”这时,卧室里传出顾景州的呵斥声。
“呃……疼……”同一时间,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,乔锦安痛的呲了一声。
刀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,鲜血汩汩的从指甲里往外冒,流向指缝间,十分渗人。
“乔锦安,你听到没有?”顾景州从卧室里走出来,赤着精壮的上身,下面松松垮垮的围着一块浴巾,好像随时要掉下来。
乔锦安回头看了眼,正好对上他古铜色的胸膛,面上一热,立即别开了眼。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。”
她低着头,将正淌着血的手指悄悄藏进衣袖,匆忙从顾景州旁边走出去,不想在他面前示弱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肿湿润的眼眶。
看着这个女人动作迅速地将大门拉开,跑了出去,顾景州的眸中露出狐疑。
目光落在砧板上,是几块白嫩的鲈鱼片,旁边摆着切的刀工整齐的豆腐块。
都这么久了,这个女人还记得他的喜好。
心里的某处出现一块松动。如果她不是抢了然然顾太太的位置,其实也算是个不错的好女人。
不经意间,顾景州鬼使神差的注意到白瓷的地板面上,几滴不大不小的血渍。再往刀面上一看,同样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血红。
……
乔锦安抱着手指,尴尬的站在药店门口。
当初刚买完那盒冈本的时候,她一出来,脸颊都烧红到了耳根子。
低着头,她左右张望了一下,方才惴惴不安的走进药店,“麻烦给我一盒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女店员似乎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口,忙道,“是要一盒创可贴是吧?”
乔锦安皱了皱眉,连连摇头,“不,是……我要那个。”她的手指指向柜台里的一盒安全套。
“噢……”女店员点点头,从柜台里取出盒子,递给乔锦安。“45元。”
乔锦安瞥了眼盒面,抿了抿唇,“帮我拿盒大号的吧。”说完,脸颊已经是火辣辣的发烫。
女店员一听,眼神奇怪的盯了眼乔锦安,从里面的柜台拿了一款大号的给乔锦安。
乔锦安看了眼,放下钱,如获大赦的揣着盒子就往药店外面跑。
她跑的太快,根本没有注意到迎面走过来、一袭白色医生服的男人。
男人停驻脚步,惊诧的回头看向从身边擦肩而过的乔锦安,眸中出现一种复杂的情绪,是锦安?他没有看错吧?
然而,他没有叫住乔锦安,因为,很快,他们就又会见面了,以一个特别的身份。
乔锦安,三年,久违了。
女店员一见到季斯年走进药店,双眼冒出桃心,季医生真是太帅了,但可惜的是听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,不久就要结婚。
“方才那位小姐,买的是什么?”季斯年直接无视女店员含情脉脉的眼神,询问道。
女店员诧异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才害羞似得低头回答道,“哦,她啊,她买的安全套,还要的是……最大号的……”
季斯年微微蹙眉,心头充斥着强烈的嫉妒,以及愤怒,外界不是说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吗?怎么可能?
顾景洲在房间里翻了半天,终于找到被乔锦安放在电视柜下面的药箱,幸好家里还有备用的药膏。
依那个女人的性子,肯定不会记得给她自己买药膏。
但,她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感情的女人,又不值得同情!
顾景洲从柜子里取出药膏,片刻后,又重新放了回去,再拿出,又放回……
身躯高大的男人,仅围着一块松松垮垮的浴巾,蹲在柜子前,一只手扶住柜门,一只手举着消炎膏,循环重复着拿出又放回的动作。
画面一时显得有些滑稽。
……
乔锦安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忘记买创可贴了,被割到的手指已经发红肿胀,每抬下手,就扯到伤口,尖锐的疼。
顾景洲正犹豫不定,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!是她回来了。
当乔锦安出现在视线里时,顾景洲已经将药膏放了回去,复又搂了沈蝶,装作若无其事的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沈蝶被匆忙的拉入顾景洲怀里,心里恨乔锦安得紧,面上还是表现的很配合顾景洲。娇笑连连道,“顾总,你好坏啊!”
乔锦安只是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,“你们战况很激烈嘛,都从卧室滚到客厅了。东西给你们买回来了,慢慢享用。”
放下盒子,抱着手指,转身就往厨房走。手指头一阵阵发疼,被她强忍住。
顾景洲的目光是对向沈蝶的,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瞟着乔锦安,她的手都红肿成这样了,要是碰到水,发炎了,这手还要不要了!
抬起大长腿,故意发狠似得踢向茶几,茶杯砰砰砰的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乔锦安驻足,转头疑惑的望向顾景洲,“老公,你又怎么了?是这位小姐伺候的你不好么?要不要我给你打电话给娄小姐,或者,上次那个什么天后?”
“你……”手都肿成这样了,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!高大、挺拔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乔锦安。
乔锦安心下一动,下意识的往后躲。其实,她打心底对顾景洲感到发怵,这个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
“你还会害怕?”顾景洲勾了勾唇,眸中出现一丝玩味,抬手伸向乔锦安的脸颊。
乔锦安的头一偏,躲开了。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呵!”他轻笑了一声,脸上是浓浓的不屑,“你以为我会想碰你?”手缓缓往下,捉住她藏于身后的手臂。
她试图反抗,奈何这个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,手腕被他死死的圈住。
她的手指立即袒露在眼前,指尖泛着鲜红的血渍,格外刺眼。
“疼……”伤口被扯到,她吃痛的轻呓。
“你明明知道后天就是老爷子寿宴,还故意切伤手,想到时候在众人面前博取同情?我还真是小瞧你了,恶心!”顾景洲拽着她的手,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,嘴上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。
“你放心,就算我切伤手,就算我流血而死,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!”乔锦安的心凉透了,用力去甩开顾景洲,朝他喊,“你放开我!”喊到最后,声音隐约带了哭腔。
和你没有半点关系……
顾景洲听到这句话,一张俊脸黑如锅底,抬高音量打断她,“怎么和我没关系?别忘了,你在外面可是打着我顾太太的身份!”
“有名无实罢了。”乔锦安慌不择言,三年来,他在外面莺莺燕燕,从来都没有碰过她。一个结婚三年的女人,到现在还是个处。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然而,这话听在顾景洲的耳朵里,被他曲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。
“原来是在抱怨我没有宠幸过你?还真不知道我的妻子原来这么渴望?那我今天就成全你,让你名副其实。”
他一只手拉着乔锦安,一边回头朝仍杵在那里,在此刻显得格外碍眼的沈蝶吼道,“你,立即滚!”
沈蝶双眼露出委屈,楚楚可怜的看向顾景洲,甚至不惜将吊带往下拉,露出白皙的半圆,哀求道,“顾总……”
女人的娇柔造作丝毫得不到顾景洲的怜悯,他烦躁的皱了皱英眉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!”
沈蝶看的出顾景洲是真的动怒了,咬了咬唇,识趣的随手捡起衣裙,仓皇失措的逃出门外。顾总是什么人,他随便动动手指,都能让海城翻天覆地,她根本惹不起。
见到沈蝶离去,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和顾景洲,乔锦安的心头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,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划过,让她抓不住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?你看不出来吗?”邪肆张扬的笑意挂在男人的嘴角,他捉住乔锦安的双肩,把她压在身后的墙壁上,双手恰好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。
男人鼻息间呼出的热气一寸一寸的喷洒在乔锦安的脸颊、脖颈上,灼烧着她。她的心疯狂的跳动着,仿佛随时要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。
“不,你不可以!”虽然她真的很爱很爱他,但她不允许,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占有她,她嫌脏!
“我有什么不可以?你是我的老婆,我想对你怎么样,就怎么样!”话落,顾景洲伸手一撕,布帛破碎的声音乍响。
乔锦安的连衣裙裙摆裂成两半,女人纤细白嫩的大腿明晃晃的袒露出来,两腿间蓝色的小裤隐约可见。
下面传来的一阵清凉,令乔锦安的脑子轰的炸开。她激动的反抗起来,小手用力抵在顾景洲的胸口,避开男人的靠近。
“顾景洲,你混蛋!你不可以碰我!“
“呵!你说我混蛋?那我就彻底混一次给你看!”顾景洲的一只手掐住乔锦安的脖子,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衣裙裙摆蜿蜒而上。
粗粝的大掌覆在乔锦安的皮肤上揉搓着,让她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,更说不清是舒服,还是难受。
“不,你放开我……”她的脸热的发烫,只能勉强保持镇定,“顾景洲,你冷静点!如果你心心念念的夏安然知道你和我做了,她会怎么想?“
夏安然三个字,无疑是顾景洲的逆鳞。
顾景洲倏地停住了动作,怔怔的盯住乔锦安,眸中夹杂着浓烈的恨意,捉住乔锦安的手不由得收紧。
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只在暗夜中潜伏的猎豹,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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